桥,仍是这桥。
水,却不是那水。
悠悠的春水,已载着乌篷船,东流而去。逝者如斯,伊人娇嫩的素手,曾抚遍桥栏,望眼欲穿。等呀,等呀,滚滚的秋波从眸子中汹涌而下,剥蚀了桥头的石狮……
今夜。
这桥,这水。
伫立树下,一个声音在低语,是那条折断的柳枝在倾诉。夜半幽幽的钟声,划破月光,划破水波,在细长的叶上,在伊人的心上,振响……
流年似水,泪眼相望,看如丝如缕的月光,掩映这江南故土。一时间,额头的纹,都漫成了这水乡的河沟。(全文完)